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着她,喉咙发痒,“就这么喜欢我,含着我肉棒几下就高潮了?”
声音沙透,听得她耳朵酥麻。
她无意识软软嗯了声。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沿着背脊直蹿天灵盖。
谢暮眼神迸发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痴迷,翻身将女孩压到身下,深深嘬住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脸,不停变换角度,吻得深入火辣。
因太过投入,竟一时忘了这里是海上,甲板还是倾斜设计。
不知谁先动了一下,平衡感顿失,谢暮抱着女孩三两下滚到甲板边缘。
他拧眉,“疼吗?”
发情期的枝枝主动又热情。
她凑过来就要亲他。
他咬牙,“真骚。”狠狠叼住她小嘴,以生吞活剥的气势。
虎口卡住她大腿,分张到最大。
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研磨两下,重新压入。
顶到深处的瞬间,他吮住她细弱的脖颈,她一条腿也悬在了甲板外。
女孩脚掌白皙玲珑,浪花阵阵,轻溅到她脚心,像小鸟啄食,冰凉瘙痒。
偏偏身体那么热。
谢暮的唇已挪到她胸脯,含住一只奶尖舔吸,胯下大开大合抽送,每次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再深深插入,花壁数个敏感点被齐齐撩动,下身热流涓涓,通体发软。
他禽得又深又重,不留余地,拍打在她臀沟的囊袋饱满结实,性器完全撑满她整个甬道。
腿被分得太开,挺立充血的花蕊暴露在月光下,被男人阴毛剐蹭。
奶尖又被用力地吸。
“唔……嗯嗯……”
太爽了。
她被肏出哭腔,抓向谢暮背阔肌,挂在甲板外的脚随着他的律动无助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