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这么晚了还没回来?an:我忙完后去威尼斯餐厅等你楚辰安打字回复:不用了,今晚就不吃了,改天吧。几秒后。an:不改天。楚辰安回复:太晚了。an:不晚。an:你坐那辆车回来,或者我现在来接你?楚辰安回复:不用!那等我忙完就回来。an:好,我等你。an:(爱心.ipg)楚辰安看着这个已经不太流行的爱心表情包,忍不住微勾起唇角,心里莫名暖烘烘的。手术室的灯骤然变换,程浩被推了出来,眼下他还昏迷着,被推进了病房。“病人现在抢救过来了,但情况还不稳定,后期可能还会感染,要在icu多观察两天。”医生说。楚辰安点头,他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程浩,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在这一刻,他对活下去的渴望达到了极致。【叮!恭喜您!】【任务点一完成度达到30%】楚辰安这才回过神来,远离帮助程浩活下去,竟然也在任务点的范畴内。他误打误撞的,意外完成任务点的30%。因为上次副本他和江林完成过一个任务,所以这一次只有一个任务点。也是等级最难,耗时最久的任务点。他给程浩请了一个护工,给他打理好后,才坐上了那辆迈巴赫。他到达威尼斯餐厅时,已经快九点了。餐厅的二楼的灯光昏暗,悠扬的钢琴声在回荡在空气中,楚辰安的步伐不由慢下来。他来到室内,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餐食却还热腾腾的,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但秦决好像走了。他环顾了一圈室内,走近几步后。室内的灯光大亮。璀璨的灯光如星辰般在周遭闪烁,楚辰安的目光随着绮丽的光影转了一圈。楚辰安仰着头后退一步,就碰到了身后的人的胸膛。那个从身后圈着他,“怎么这么晚?”在绮丽梦幻的光影下,楚辰安仰头与秦决深邃眼眸对视,不由得看愣了。“……朋友做手术,耽误了一会。”秦决蹭了蹭楚辰安的脸蛋,说:“什么朋友,比我还重要,吃饭吧。”楚辰安吃了一块热腾腾的烤鹅肝,觉得整个人都没那么疲惫了,他又吃了一口,嚼得腮帮子鼓鼓的秦决一面给他切,一面看着他吃。“下次不许这么晚了。”秦决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嗯。”楚辰安点头,认真地吃着。秦决给他切了很多鹅肝和牛排,他吃得很开心,没忍住,就抿了几口红酒。红酒入口醇香,再配上鹅肝牛排,简直就是人间美味。楚辰安心里叹谓着,又偷偷喝光了酒杯里的酒。等楚辰安吃完后,楚辰安已经喝得脸蛋红扑扑的,醉意上头,他目光逐渐变得懵懂呆滞。秦决戳了下他的脸蛋,笑着给他围上风衣,横抱起他,“回去了,小醉鬼。”楚辰安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想喝几口。或许是受了今天在医院的影响,他对生命有了新的思考和困惑。正是因为想不通,所以才想喝醉,然后再回去好好睡一觉。下车后,司机把车停在了星辰酒店的私人车库。秦决搂着他亲了一口,“我们到了。”楚辰安恍惚着,醉意让他失去了判断力。在他的眼里,世界天旋地转,而秦决始终在他的眼前。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楚辰安抬手,摸了摸秦决高挺的鼻子。秦决抓住那只手,轻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楚辰安红着脸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却被秦决握得紧紧的。“你咬我。”楚辰安委屈着,醉着嘟囔道,“早知道不给你撑伞了,冻死你。”秦决的笑容微僵,楚辰安毫无防备的这句话好像形成了一根刺,扎进了他剧痛的头部神经里。他头痛欲裂,朦胧而陌生的记忆仿佛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安安,”秦决把他抱在车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迫切地问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是不是?!”第114章 暴戾占有楚辰安被他晃得眼花, 他的眼皮耷拉着,目光依旧呆滞懵懂,皱了皱眉头,嘟囔着, “别晃。”他又伸手凑近秦决, 闭眼搂着他的脖颈, 昏昏欲睡。秦决托着他的背,头部间的剧痛牵扯着他的思绪,不知名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更加搂紧了楚辰安。破碎的陌生记忆重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记忆的每一个瞬间都有楚辰安的重影,这是他深刻铭记着的记忆, 就算失忆也让他心底隐隐作痛。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秦决的指节泛白,混乱的思绪万千, 他皱着眉头缓了好半晌,才抱着楚辰安回了酒店房间。他用热毛巾擦拭着楚辰安的脸,楚辰安睡得很安静,而且会小幅度地翻个身, 夹着被子的一角继续睡。秦决的指腹摩挲过他的侧脸,在他的眉眼间停留,他端详了这张脸许久, 越看心里的不安感和占有欲就越发强烈。他亲了亲楚辰安的眉间, 隔着被子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楚辰安被搂得很紧, 连翻身都难, 他在睡梦中不满地哼了声, 靠在秦决的颈窝, 找了束缚的姿势继续睡。深夜里。昏暗的办公室里, 秦决坐在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上面的文件夹里,都是他这几年的详细病历和住院记录。他翻到三年前的某一天时,上面的记录页却是空白的。点燃的雪茄被放在了烟缸上,缕缕白烟在昏暗的空气中缭绕。三年前,车祸,坠海。这一切的记录都合情合理,以至于让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决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笑,阴晦的戾气中掺杂着几分释然。地下室里。一个花臂壮汉被悬挂在半空中,身上有不少结痂又再次裂开的伤口,他满嘴都是血沫,少了一只耳朵。他的半个脑袋血淋淋的,还吊着口气,嘴里机械地喃喃着,“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没有想过背叛您……我真的不敢了……”说着说着,这个壮汉就哽咽着哭出声,不断地向主座上的人求救。但无人回应他的哀求,他被两名保镖压制住双肩,一名专业医护人员拿着手术刀,准备生生割下他的另一只耳朵。“不……不不啊啊啊啊啊!!!不”尖锐的嘶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秦决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坐着,目睹全过程。管家博瑞克站在他身边,鬓边隐隐冒出冷汗,用颤着外语腔调的中文说,“先生,他犯了什么错吗?”秦决瞥向博瑞克,“他在半个月前卖了东岸内部通货消息,让九个人炸死在东岸仓库里,你是觉得我罚的太过了?”博瑞克心下一紧,摇头,“不,我并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比起杀了他,老子更希望能让他生不如死。今天割耳朵,明天就是鼻子,后天再切一块胳膊……我要让他每天都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变少,这样才够解恨。”秦决喝了一口酒,“博瑞克,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博瑞克听得心惊胆战,他额前的细汗顺着颊边滑落,眼神中有些许的不安。“你在秦家待了三十几年了吧?”秦决眯眼,欣赏着前方吊台上淌下的鲜血。博瑞克:“是的,家主。”秦决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站起身拍了拍博瑞克的肩膀,对他笑了下,说,“我希望你不会有这么一天。”博瑞克睁大双眼,蓝色的瞳孔颤着,满是紧张和恐惧。“你在这里待到下午再上来吧,慢慢欣赏。”说罢,他就随手把手帕放在了博瑞克的手上,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嘀嗒嘀嗒。虚弱的哀嚎声再次在地下室响起。血液不断地滴落在铁链上。博瑞克捏着那张手帕的手微颤,定定地望着秦决离开的方向,干咽了下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