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与生俱来的,就连卡伯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只知道自己可以站在水面上,就这么简单。当王志的命令通过提督网络传达到卡伯特耳中时,她仿佛能看到王志意气风发挥手的那一幕。回过神来,卡伯特才意识到自己嘴角早已不知不觉翘了起来,她竟然在微笑。“呜”年轻的航母舰娘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现在正是作战的关键时刻,不能如此懈怠。耳边传来了王志关切的询问。“怎么了卡伯特,难道有敌情吗”“没,没有事的说”卡伯特慌乱中甚至把出发前和北方看电视时学到的奇怪口癖都用上了。“情况没有异常,请总督大人放心。”感受着脑袋中代表提督的意识远去,卡伯特这才拍着胸口调整着情绪。“原来这就是声望小姐说的提督网络吗感觉好舒服呢。”她回头看了看远处水面上的那艘小货船。虽然距离很远,但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有个人正在那里指挥着这场战斗,有个人正在那里期盼着她能带回胜利。这就是总督大人的心思吗也许追随他是个不错的选择呢。举起手中的手枪状发射器准备将其余的舰载机发射出去,卡伯特同时在暗暗下定了决心:请等着我总督大人,等我能继承那个名字的时刻,我保证第一个让你知道我真正的名字。能够感受到提督网络影响的不但有卡伯特,还有维内托。不同于卡伯特还坚持依附在北方的精神力周围,维内托早早就切断了和北方的联系转而契约王志。可即便如此,当王志全力展开网络对她们进行支援时,维内托依旧感到了震撼。原型舰拥有着比量产型舰娘要高得多的战力,相对应的是她们需要更多的精神力支援。如果说之前维内托对王志的个人实力主要停留在一些侧面的看法上譬如南里香眼中的王志,那这就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王志的精神力。虽然海风从未停止,可维内托却感觉自己犹如身处温水之中一点凉意都感觉不到。其实舰娘的舰装本身就带有控温设备,而且特殊的身体结构也能让她们无视普通的海风,要不她也不敢在寒风拂面的十二月还穿着超短裙在海面上呆着。可提督网络带来的温暖是不同的,维内托没来由地响起了那天清晨。当她枕着提督的手臂时同样能感受到这种温暖,简直让人会不知不觉沉醉其中。感觉有些羡慕声望呢,居然每天都能享受到这种待遇。稍微在内心中腹诽了一下,维内托把注意力收了回来。“卡伯特小姐,那个什么深海巢穴还是老样子吗”“是的,我的孩子们等等,有情况”卡伯特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发现深海两艘不,三艘深海战舰。核对数据完毕,是两艘深海轻型巡洋舰和一艘深海驱逐舰。”与此同时,维内托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她的大脑流入并传达到了四肢百骸。她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周围的一切都处在了她雷达的感知之下。“我把我的精神力分出一部分给你,用以进行身体和舰装的强化。”与此同时王志的声音也在她脑中回荡着。“不过这种强化是暂时而非永久的,不要大意。现在尽情去战斗吧。”“明白”维内托怒喝一声,用力拍在了舰装上。随后她的皇座底部喷发出一条赤红色的火焰,整个舰装向着深海巢穴的方向加速前进。此时的货船上,王志看着网络中绽放着光辉的维内托和卡伯特点了点头。“这种程度的增幅应该可以帮助她解决那三艘杂鱼吧。问题是这就是敌人全部的战力了吗”王志相信热血和勇气,但他更清楚光凭这两样东西是不足以获得胜利的,情报和实力方为致胜之本。所以在选定了洪都作为自己的镇守府所在地之后,王志也花了些时间和金钱去收集情报。根据情报,深海巢穴与其说是深海们平时居住的建筑,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奇特的生物,它能够孕育并诞下深海。当然,仅限没有智力的初级深海。如果仅仅如此,那深海巢穴并不可怕。但它有种令人胆寒的特质:它会成长。没错,成长。这正是深海巢穴普遍被认为是生物的原因。随着成长,深海巢穴的规模会不断扩大,而它诞生,或者说是生产出的深海实力也愈发强大。据说,现在的夏威夷就是被一个极其巨大的深海巢穴所占据。根据小道消息,那个巢穴可以诞生的,正是位于深海体系中的顶层深海栖姬。这种巢穴是在代理人兴起之后才大批出现的。鉴于它出现的时机十分微妙,许多代理人都相信,这是深海上层丢出来清理代理人们的王牌。你们不是很能开拓吗反正陆地有限,我们干脆在每块地旁边扔个巢穴。能赶跑你们固然好,就算赶不走你们,那些没有智商的低级深海也会时不时地冲击你们的领地,让你们烦不胜烦。王志个人感觉这种猜测比较靠谱。所以他相信自己的前辈,也就是上一位开拓洪都的代理人,既然选择了上报而非求援,那么必然会采取行动清除这个深海巢穴。情报贩子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当时其实爆发了一场极为激烈的战斗,最后以一个没有胜利者的方式结束了深海巢穴被烧毁大半,诞生的深海也被清剿得只剩小猫两三只;人类方面则损失了两位量产型舰娘和整个领地上几乎全部的军事力量。考虑到领地上已无兵可用,那位代理人最后只得含泪下令放弃领地撤回了星城。但他却因为自己的舰娘战死而提督网络受损,又在战斗中身负重伤,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创伤让他回到星城后不久就去世了。所以王志认为,既然人类方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深海巢穴方面必然也伤亡惨重。最不济那个深海巢穴也不会成长到大型。中型的巢穴理论上也就只有六到八艘深海战舰,维内托和卡伯特合作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倘若真的不行,王志其实还有一个最终方案。但是他打定主意不到情况危机绝不使用,因为那个方案需要他欠下好大一笔人情。轰隆的巨响打破了王志的沉思,看着远处升起的硝烟他一下举起了望远镜。之前没心没肺吃爆米花的北方也驱使着身下的栖装来到了船舷边,站起身看着栏杆外发出噗咕的叫声。“太好了。”王志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击沉了一艘深海。”回过头的他看到北方挥舞着小手,这才后知后觉道:“不好意思啊,干掉了你的同类。”面对王志的无心之言,北方却表现得十分激动。她操纵这栖装来到王志面前,接着站起身和王志保持平视,张大了嘴巴上下挥舞着手臂发出噗噗的叫声,活像一只下蛋的母鸡。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王志这时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协调感:北方的表现既不像是看着同类被消灭时的兔死狐悲,也不像是目睹同胞战死时的怒不可遏。倒更像是喜悦王志突然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抓个深海俘虏来当翻译,省得他每次都要连蒙带猜去揣摩北方的心思。看着那个造型犹如一条鱼的深海身侧被炮弹爆炸时撕开的大口子,维内托嘴角现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干掉一个。”就在维内托目睹着眼前的驱逐舰深海一边发出悲鸣一边挣扎着沉入水中时,一发漆黑色的炮弹带着尖啸声飞向了维内托。原型舰毕竟是原型舰,维内托用手在舰装上一按,整个皇座瞬间启动平移了数米远,闪过了那枚瞄准她而来的深海侵蚀炮弹。“维内托小姐,两点钟方向,距离六百米。对方正呈顺时针方向机动。”卡伯特的通话适时在她脑中响起。“收到。”随口应了一句后维内托直接伸出右手,与上次相比明显更加灵活的炮塔很快锁定了正呈之字行路线前进的轻巡洋舰深海。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身着黑色皮革装的深海对着维内托举起了手中的两联装速射炮。“你想得美”维内托优雅地打了个响指,她身下的三百八十毫米巨炮再一次喷吐出致命的火焰,炮弹一下命中了启动和维内托两败俱伤的深海。当深海带着怨恨沉入海中时,维内托看着已经再次平静下来的海面优雅地交叉起了双腿。“干得不错嘛,卡伯特。”她由衷地夸奖道:“居然连对方闪避的提前量都帮我考虑到了呢。”“毕竟我的孩子们每次俯冲轰炸都要考虑敌人闪避的可能性,所以我都会去考虑如何让她们避无可避呢。”穿着黑色军装的航母舰娘也来到了维内托身旁闭上眼睛感慨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敌人的实力这么弱,不过只要把那个什么深海巢穴毁掉,这一次不好”卡伯特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如纸。“总督大人有危险”第24章 敌友难辨当维内托轻描淡写间把第二艘深海一炮打沉时,王志就知道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王志这次算是认识到这句话的正确性了。前世的舰娘游戏里,玩家麾下的舰娘是和作为敌人的深海们摆好阵势,你打一炮我打一炮直到全都攻击过,然后看看双方幸存者哪边多,多的一方就判定为胜利。结果王志想当然以为舰娘和深海也是这样交战的,所以他前期做了很多准备,战斗中甚至第一时间强化了维内托,就是希望她少受些伤害。然后他的脸就被现实狠狠来了一巴掌。维内托再怎么体态娇小,那也是实打实的战列舰舰娘。主力舰级别的舰娘们最引以为傲的能力,正是她们舰装所装备的大口径主炮。不像驱逐舰和巡洋舰还要抵近了靠鱼雷杀伤对方,她们的主炮拥有着远超小型舰联装炮的射程。说白了,她们可以利用射程优势,在对方根本无法伤害到自己的距离下把对面轰沉。所以王志的眼前就出现了略为滑稽的一幕:维内托坐在炮塔上悠然自得的把对面来袭的三艘深海一个一个点名,轻松得仿佛在打靶。而对面的深海在被消灭两艘后最后一艘终于冲到了有效射程内对着维内托开了一炮,然后被恼怒的维内托一发入魂打入了海底。正当王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战况时,他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考虑到现在前甲板只有自己和北方,而那个看似凶悍的栖装只敢咬自己的裤脚当初它咬过一次王志的衣领,结果被他揍了一顿,所以王志不用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都知道是北方在拉自己。“怎么啦小家伙,肚子又饿了吗你不是刚刚才吃过爆米花吗”因为海面上已经没有发现深海,王志也有心情开玩笑了。回答他的并不是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噗咕声,而是一个冷冽的女声:“也许是她感觉到了妾身的美吧,哦呵呵呵呵”王志整个身子如坠冰窖,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甚至在对方开口之前他的提督网络根本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别看王志一边吃着烤鱼一边拿着望远镜一脸无防备的表情,可事实上他一直都保持着提督网络的全负荷状态感知着周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他的身后,不管是谁她肯定有着某种能够屏蔽精神力感知的方法。来者不善啊,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后王志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咸味的空气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慢慢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对方几眼,随后开口道:“你好,美女。”站在王志对面的确实算得上是美女:葫芦形的完美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梳成了刘海,丹凤眼,高鼻梁,再加上那樱桃小嘴,当她不开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古典的东方美人。王志的视线停留最多的不是她那几乎当披风来穿的开襟式和服,也不是那短到露出半个大腿的超短裙,而是她头上那对耳朵。与头发同色的耳朵在头顶高高立起,随着海风的吹拂轻轻摇曳着,在王志的距离甚至能看到耳朵周围还有着一圈茸毛,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兽耳娘。面对王志的客套话兽耳娘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也觉得妾身很美吗嘻嘻,已经很久没有男人称赞妾身的这绝世容颜了呢。”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她肯定脑子不清醒,王志在心中下了个结论。他利用对面开始自我陶醉的机会偷偷看了看身旁,北方此刻犹如挂件一般整个挂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不同于平时那算是亲昵的行为,现在他能从北方的心中感知到一种情绪:恐惧。北方在害怕这个嗑药了的兽耳娘王志定睛一看,对方的腿上有着小型推进器,腰侧也有着一个类似传动器的装置,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这也是个舰娘。不过开战前自己已经和卡伯特确认过两遍了,周围海域没有任何游荡舰娘。而这家伙王志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估计不是原型舰。那么问题来了,一艘量产型舰娘为什么能瞒过卡伯特的舰载机和王志的提督网络,并让北方害怕呢眼看着对方的笑声有向着崩坏发展的趋势,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的王志只好主动挑起话题。“咳咳,我是王志。不知道美女你叫什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回答妾身的问题,王志。”眉角依旧带着笑意的舰娘并未回答王志的问题,而是急切地反问道:“你觉得妾身哪里美呢”“你哪都美,行了吧。”王志不耐烦道。“我